也不哭泣了,以南吹來的雲;肌腸轆轆,卑賤得在焚化爐裏手舞足蹈,浴火焚身,焚香般的瓷窯黃。都一年了,雲,一身濕漉漉的黃當作戎裝,每當從火葬的哭喪中醒來,就要喧囂風塵。所以說用不著哭泣了,因為風過了哭泣的年代,雲丟失了哭泣的習慣;露水得熙來攘往,每一步細細默禱,數算清早的鬧劇般的車禍,一些、一些。一些些塵土被沖刷掉,我們才嗅到早起的青草味,忘掉昨晚如一輩子給追殺的夢。乏力的鞋子搭載我們,駛出家門,然後慣於抬起頭來。 (閱讀全文)
一切如水,我留不住甚麼,綠葉枯燥得隨水,搜索枝椏,如果可以,便和石頭同沉河床,從此不再搜索。
我就是綠葉。
古老的描繪,是我現在的唯一。唯一的我,唯一的方向,唯一的心臟只有繼續跳動。我不能讓它死,至少我能把它生葬,放些淡黃的花瓣,澆一壺白酒,然後自己也乾一壺。許可的話,請為草堆上的心上三炷香,一切如水,我就留不住甚麼。
我留不住我。
因為我是綠葉。
我枯燥得隨水而去,老實說,我不過要泡一條甘苦的茶泉,一條與鹽水相沖的茶河。我浸淫越久,回憶泡得更濃,也更為苦澀。然後細細淺嚐,甘苦的味道,令我難以自拔,有如暢泳後無力遇溺,越努力把味道嚐清楚,越會下沉,成千上萬的樹枝和石塊纏足,我呼出最後一口氣,化為水。
一切如水。
難收,我更收回不到我。
我是水了,每天閃爍著斜陽的餘暉,直到吞下月光。
從此盪漾。
為朋友S而作。
Gray
We are the foes of fear, starcrossed
Riding a marry-go-round we come across
The blue sky falls. Unconsciously, a pace or two we move back
The giddy height. Look, how it will shine for us?
Endlessly, now, we all can't move along
The beat slows down even it is wrong
Cus, we are starcrossed, we are the foes of fear,
In fear of foes we try to be free.
28072010
累了,便睡;也可以,小休一會。
在海邊時,一陣陣的海風,一口口的冷飲,配上聲聲柔和的結他,以及澎湃的鼓,是件美事。
的士停在正在揮手的乘客旁;上車,駛去。
街燈照著無窮的隧道。
麻雀啄食遊客的足跡,烏鴉啄食城市的剪影。
(這是甚麼)
我對這個東西已生害怕的感覺。我不明白?說謊。一種強大且黑暗的物質正溶解我,我動也不動;呀,還有它。為此而生、而死,聽說,從此以後,電線不再傳播歉意,我們得逐家逐戶扣門,道歉。原諒?不是我和你的問題,這麼簡單。每當太陽略過頭頂時,何曾掛念東起西下?他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男孩。你說他手上的畫冊?他不過要一枝鉛筆而已。畫畫。或者,臨摹?對,就這麼簡單。
時間。曾讓很多人煩惱的時間。笑嗎?不會延遲的了。消防員都跟警察沒分別,那時候,你明白,你同樣不會延遲。因為那是輕鬆的時代。冬菇頭、變色的叮噹、跟考不完的試,沒有誰理會。吃吧,睡吧。趕他多少公里都好,我們都跑。跑他幾十年,以後,才算。跑呀。
窗簾外剛下一場雨。「小心路滑」──還得跑。跑不動,就跳。像餓狼地跑,受傷後就跳。
(你說過,累了,不如睡吧,比小休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