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夕陽躺下了,藍色的稻田閉眼了。
對數字很敏銳的他看著路線圖,心裏一想,就知道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他心裏突然「唉」了一聲,為什麼呢?一剎那他彷彿思考了一世紀;太多了,太多了,他盛載不下,整理不下,都抓不住,而飄去了。他就讓這飄去。飄去倒好,他不可思考再多了,他近來都跟自己這麼說,再多了或者會生出病來,就像那甚麼憂鬱症。他卻又悔恨自己不好好思想個結果結束一切煩擾惱恨事。他有很多很多很多話要說,卻又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聆聽者和一個合適的時機。他只好聽著歌,往流行曲裏隨波逐流,在音樂裏找個樂子,直到到達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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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鏡子,放下了小髻
你會不會
想起握住酒杯要乾,的那種黑白
蓋了棉被,彷彿睡得很熟、很熟
你會不會
夢起四個霓虹燈似的人
或者只是忘記,那個愛著憂鬱的藍的小伙子
你望著甚麼而沉默了
那種黑白,我都會拍下來
欲動的小馬尾和你都很相襯
那載著你的地鐵呢?聽說常常拒人門外
連揮手都變得只是一幅,離開時應有的佈景
那種黑白
沉澱在每一個誰,沒有幽閉恐懼的快樂
而你卻忽然好看起來
火得像蹦蹦跳跳的小雨點。
天火了,你的小鞋火了
我想得也火了:
你哪天不梳小髻了?
告訴我,我會拍下另一種黑白
來,想起你喝酒時的黴紅。
那時我就走到你的前面,你緩緩跟著我
沒有追趕、沒有追趕
哪時,我會不會
06062007 2am
一年。
我果然很了解自己 -- WHY I "BLOG"?!
我從來不會用BLOG一字;也許我不夠格用BLOG一字吧。根本是自己原意:「咄咄。空置茅舍」 。這只是一個我的倉庫,我很喜歡把自己的感想收進倉庫。我沒有上鎖,你喜歡來看沒問題,看完不放心上隨你喜歡,不過不要拿走我的儲糧就可以。哈,說是倉庫,倒不如說展覽館。不奇怪嘛?這個沒收入場費的小子。沒有東西可寫,也即沒有動力,也即沒有靈感,也即沒有情感,我就不會寫甚麼 -- 記一日之事也懶做。沒有新的營養,這裏不就空洞嗎?就空置了。沒人寫,沒人看,也沒人念,他就不得不成為一個失蹤人口;廢墟?沒那麼嚴重,破舊的茅舍也就是了。
當然,過去一年有很多文章沒有貼上來,是因為某些原因:心情、工作、性質、內容......也罷,我那時候不貼就不貼。放上來?那也得看我哪時喜歡。文字實驗倒是做到了一些個人的目的,可是過多的成長卻令自己寫不上來了,現下這個時候。過多的書看完了,沒看完的;過多的情緒過去了,沒過去的;過多的手段用老了,沒有創新領悟學會的......一切讓人興奮又苦郁。努力的繼續努力,要把雙腿放成晴天中的紙鳶。
WHY I BLOG? WHY NOT? THAT’S MY BLOG.
小小的一年。象徵式的一年一席語 。病了還是會好,我會擁你。擁你到你要我擁你時,而日曆也會一天天撕去自己,日漸消瘦,死去了也換上新的自己 -- 一直看著我的一生,你的一生。
按:一直記得31是BLOG誕,怎會是30!一個太自信自己記憶的人。
對了,走進結局的房間;我故作興奮。不過,沒有了。沒有了應有的悸動。我也分不清一雙眼睛的內涵,是左,還是右:那是我左邊燦爛的花朵--我要把他擁入懷中,如果太唐突,我可以試試抑壓我手輕輕貼著他的花瓣,假設我已經和他有一絲可憐的關係,卻又親切的。大家都是親密的,我與你,還有他、他、他......拼湊那些說不來的過去,與過去,那些眼瞳中的歡笑叫我/我們都好奇得要吞噬下去;他/他們狼吞,我/我們細嚥。來吧,來吧,來拼湊吧,來拼湊打拚的技能吧,來盡我所能,來全心全意全神貫注全力以赴吧。飯也就少不得了。不吃多點米飯,哪有力氣呢?小的,大的,隨你便。一碗,兩碗,隨你便。吃了就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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