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累,累得站不起來。
很想睡;洗澡時,想著要和歌者一起以啞音高唱副歌。
那遠方的私人樓,擋著我的視線,只好假設我在遠眺。
馬桶上的我,努力地想。
按下關門,我的外面也關了門,所以就升上去,回到我的家。
按下關門,我的裏面也走了,衝向背影。
想不到,胃,一整夜難受得很。
過了很多天,在街上走了很多遍,發覺雨總是下著,滿地都是水,都是水把我們的鞋子都弄濕。之後,天又晴朗了,沒太多雲了,陽光不錯,道路也似乎好走了,鞋子都沒有濕了。我心裏連聲喝彩。所以今天穿白色的上衣,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球鞋,輕鬆地出門去。看,會議室裏,大家的精神很好,也許有些人在說悄悄話,或者低下頭,但大家都帶著笑容,似乎都和我有差不多的心情。下午有一堆零散的工作要整理,原本以為一加一有二,事實不然。還好,都很勤奮。
兩個小時,讓人心力交瘁。
想睡的時候又怕累得要死。
十五歲的少年抱膝坐在熄滅的街燈上,擴音,擴音,擴音,把背景擴大到無法描繪。
胸口不斷起伏,卻還像缺氧,別人說,那是睡眠不足。
每天都踏在回家的路上,那不是悶,是恐懼。
無盡的缺口是正方形的,你可以說是圓形,也許不具形體;缺口他不要追憶。
搖搖板上下擺動,對,就只剩他了,不要說兩個人,連一個人談話也沒有。
那你聽得到嗎?
你聽下去了嗎?
你聽聞了嗎?





